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区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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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涉自贸试验区审判工作白皮书(2016年11月-2017年10月)
2018-03-25

Shanghai Pudong New Area People’s Court

Report on Trials Involving Pilot Free Trade Zone

 (Nov.2016—Oct.2017)

 

201711

  

建设自贸试验区,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在新形势下全面深化改革和扩大开放的战略举措。随着辽宁、浙江、河南等7省市新设自贸试验区,中国已形成“1+3+7”的自贸试验区试点新格局。作为中国第一个自贸试验区,上海自贸试验区聚焦投资、贸易、金融和政府职能转变等领域制度创新,4年来100多项改革成果已分领域、分层次在全国复制推广,成为新形势下全面深化改革、创新驱动发展的排头兵和先行者。

自贸试验区建设离不开公正高效的司法服务保障。自上海自贸试验区在浦东成立以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浦东法院”)充分认识自贸试验区建设的重大战略意义,在上级法院的科学指导下,始终围绕国家对上海自贸试验区的总体部署和建设目标,积极回应上海自贸试验区及辐射浦东的要求,于2013115日成立自由贸易区法庭,于20154月挂牌成立自贸区知识产权法庭,在各相关审判执行部门设立涉自贸案件专项合议庭,精心审理、执行各类涉自贸案件。同时,积极优化服务保障自贸试验区的各项体制机制,努力构建符合自贸试验区特点的矛盾纠纷化解体系、延伸自贸试验区司法保障职能,取得了良好效果。

关于上海自贸试验区建设的总体部署,国家层面曾于2013年和2015年分别出台“总体方案”和“深化方案”。今年3月底,国务院再次印发被称为3.0版的上海自贸试验区建设方案——《全面深化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改革开放方案》(以下简称《全面深化方案》),明确提出上海自贸试验区“建设开放和创新融为一体的综合改革试验区、开放型经济体系的风险压力测试区、提升政府治理能力的先行区、服务国家一带一路建设和推动市场主体走出去的桥头堡”的“三区一堡”目标。今年101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进一步提出,要“赋予自由贸易试验区更大改革自主权,探索建设自由贸易港”。《全面深化方案》和习近平总书记的要求,明确了面向2020年的新一轮自贸试验区改革开放的目标体系,也指明了下一阶段上海自贸试验区建设的具体着力点,上海自贸试验区建设进入了全新的阶段。

面对自贸试验区建设的新形势、新要求,浦东法院在前一阶段工作的基础上,紧扣上海自贸试验区建设3.0版有关“三区一堡”功能定位的新要求,全面落实司法体制改革、积极回应区内司法需求,及时反馈司法动态,公正高效审理各类涉自贸案件,着力破解“执行难”,努力为上海自贸试验区建设营造更好的法治环境。201611月,浦东法院曾以白皮书的形式通报了前三年涉自贸审判工作情况,现继续通报浦东法院201611月至201710月涉自贸审判工作情况,包括浦东法院近一年来审理的涉自贸案件总体情况及特点、涉自贸投资贸易、金融、知识产权等各类案件情况分析以及涉自贸典型案例,以期加强沟通、继往开来,努力为上海自贸试验区建设提供更加优质的司法服务,为自贸试验区这一重大战略部署的顺利推进作出更大贡献。

 

第一部分 浦东法院涉自贸案件总体情况及特点(后面都加页码)

一、涉自贸案件审理概况

二、涉自贸案件的整体特点

 

第二部分 浦东法院涉自贸案件类型化分析

一、涉自贸刑事案件

二、涉自贸普通民事案件

三、涉自贸投资贸易类商事案件

四、涉自贸金融商事案件

五、涉自贸知识产权案件

六、涉自贸劳动争议案件

七、涉自贸行政案件

八、涉自贸执行案件

 

第一部分浦东法院涉自贸案件总体情况及特点

一、涉自贸案件审理概况

201611月至201710月,浦东法院共受理各类涉自贸案件33,708件,从案件类型看,包括民商事案件26,847件、刑事案件565件、行政案件12件、执行案件6,284件。民商事案件中,普通民事案件4,139件、投资贸易商事案件2,171件、金融商事案件17,442件、知识产权案件2,326件、劳动争议案件769件。

一年来共审(执)结各类涉自贸案件31,761件。从案件类型看,包括民商事案件25,736件、刑事案件565件、行政案件7件、执行案件5,453件。民商事案件中,普通民事案件3,878件、投资贸易商事案件1,818件、金融商事案件17,147件、知识产权案件2,230件、劳动争议案件663件。

二、涉自贸案件的整体特点

201611月至201710月,浦东法院审理的涉自贸案件从总体上看呈现出下列特点:

(一)收、结案数量增速放缓,涉诉纠纷趋于平稳

201511月至201610月我院受理、审(执)结各类涉自贸案件的情况相比,虽然总体收案数增加了19,547件、审(执)结案件数增加了18,802件,但因今年涉自贸案件数量统计口径调整,在民商事案件类型中主要新增了普通民事纠纷、信用卡纠纷及部分金融借款纠纷,这三类纠纷数量近17,000件,剔除这类案件的影响,今年的收、结案数同比仅小幅增长,增速明显低于前几年,与上海自贸试验区进入平稳增长期、相关制度创新顺畅运行相匹配。

(二)案件调撤率上升,涉自贸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成效显著

从民商事案件的结案方式上看,总调撤率为41.6%。在不考虑新增的信用卡纠纷及金融借款纠纷中一些批量案件以裁定驳回起诉方式结案的情况下,判决结案率约为19.8%,同比下降约24个百分点;案件调撤率达61.9%,同比上升约6个百分点。反映出浦东法院坚持推进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改革、完善“三级四层”纠纷化解体系、成立浦东法院“诉调对接中心自贸区商事争议解决分中心”的努力成效显现,通过诉前的专业化调解、人民调解和诉中的委托调解、法官调解,实现了涉自贸矛盾纠纷便捷高效化解。

(三)案件类型结构调整,反映自贸试验区法治环境持续完善

受统计口径调整影响,今年民商事各类案件的收案比率有所变化,普通民事类案件占15.4%,投资贸易类商事案件占8.9%,金融商事案件占65.0%,知识产权案件占8.7%,劳动争议案件占2.9%。在不考虑新增的三类纠纷数量影响的情况下,知识产权案件占比约24%,投资贸易类商事案件占比约22%,劳动争议案件占比约8%,在案件数量略有上升的同时占比均有所下降;金融商事案件占比约46%,同比上升11个百分点。结合上海自贸试验区新设企业不断增加、区内商事活动持续繁荣的背景,案件结构变化反映出自贸试验区内投资贸易、知识产权保护、人力资源等领域规则不断完善、环境日趋优化,从源头上减少了涉诉争议的发生比例。同时,受上海金融中心建设不断推进及金融机构、准金融机构在自贸试验区内高度集聚等因素影响,集团性金融商事案件增加,提高了金融商事案件在涉自贸案件中的占比,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自贸试验区金融服务日益活跃以及自贸试验区金融创新环境对金融机构及相关企业的吸引。

(四)涉外案件类型呈多样化态势,自贸试验区开放进一步深化

在涉外及涉外资的民商事案件中,涉及众多国际知名集团和品牌,表明自贸试验区营商环境优化下国际大企业参与度加深,市场交易愈发活跃。股权投资及股权激励模式不断创新,由此产生的纠纷也有所增加,其中涉及股权回购、对赌协议、跨境股权激励等争议不断凸显,在自贸试验区扩大开放和优化服务下涉外主体投资和创新热情高涨。以互联网为媒介的新类型服务业案件不断涌现,新媒体服务、跨境服务、创新型服务类纠纷显著增多,并呈现出新颖性、复杂性、涉众性的特点,体现出区内市场活力得到进一步提升。

 

第二部分浦东法院涉自贸案件类型化分析

一、涉自贸刑事案件

(一)概况。201611月至201710月,共审理涉自贸刑事案件565件,审结565件,平均审理天数为24.5天。所有案件的被告人中,被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及拘役、管制的占71.7%,被判处一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占28.3%1名被告人被免于刑事处罚。

(二)基本特点。1.信用卡诈骗犯罪占比最大。信用卡诈骗罪占全部涉自贸刑事案件的72.0%,与多家银行的信用卡中心地处上海自贸试验区相关,导致该类犯罪相对集中于我院管辖;2.区内合同诈骗犯罪得到有效打击。除信用卡诈骗犯罪外,合同诈骗罪案件占其他涉自贸刑事案件的24.1%,反映司法机关对隐藏在自贸试验区众多商事交易中的合同诈骗行为依法从严打击,有力净化自贸试验区内营商环境;3.涉自贸特殊类型犯罪时有发生。本年度,浦东法院审理涉自贸逃汇罪、骗购外汇罪、洗钱罪、金融凭证诈骗罪、伪造国家有价证券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案件各1件;4.传统犯罪占比较小。本年度,与区内经济组织有关的盗窃、诈骗、危险驾驶、故意伤害案件等传统刑事案件共计27件,仅占我院审理的全部该类案件的1.4%,反映自贸试验区内社会安定、治安秩序良好。

 

二、涉自贸普通民事案件

(一)概况。201611月至201710月,共受理涉自贸普通民事案件4,139件,其中主要包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1,045件,物业服务合同纠纷823件,有线电视服务合同纠纷684件,房屋租赁合同纠纷308件,买卖合同纠纷183件,房屋买卖合同纠纷48件,网络购物合同纠纷37件,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32件,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25件,请求确认人民调解协议效力案件14件,名誉权纠纷13件。共审结3,878件,其中判决997件,调解585件,裁定撤诉及按撤诉处理2,162件,其他方式结案134件。

 

(二)基本特点。1.传统商事纠纷比重下降,服务类型呈多样化态势。货物贸易纠纷、服务贸易纠纷、加工贸易纠纷中传统商事纠纷占比由往年的70%左右下降到42.6%,以互联网为媒介的新类型服务业案件不断涌现,新媒体服务、跨境服务等领域纠纷显著增多,并呈现出新颖性、复杂性、涉众性特点;2.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比重上升。随着自贸试验区内企业数量的增长,本年度与公司有关的股权转让纠纷、公司决议效力纠纷、知情权纠纷、损害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等纠纷数量上升,占总收案量的21.3%,而往年此类案件占比大多不超过10%,反映自贸试验区内投资更加活跃的同时,公司内部治理仍需进一步完善;3.涉国际知名企业及大标的商事案件多发。受理的投资贸易类商事案件中,标的额在100万元以上的案件130件,1000万元以上的16件,并多数涉及国际知名企业和品牌,表明自贸试验区营商环境优化背景下国际大企业市场活动愈发活跃,但也存在商事合同条款不完善等问题,导致在重大商事交易中发生争议并涉诉。

 

四、涉自贸金融商事案件

(一)概况。201611月至201710月,共受理涉自贸金融商事案件17,442件,案件类型以信用卡、金融借款、融资租赁、保险、保理、委托理财等纠纷为主。共审结17,147件,其中判决1,711件,调解348件,撤诉或按撤诉处理4,370件,驳回起诉10,502件,移送8件,其他方式结案208件。

(二)基本特点。1.自贸试验区内金融机构聚集效应显著。近年来,涉自贸金融商事案件数量呈持续增长态势。一方面自贸试验区金融改革创新举措的辐射面不断扩展,金融商事交易高度活跃,另一方面以上海自贸试验区陆家嘴片区为代表的金融核心功能区聚集了大量金融机构及其主要分支机构,导致涉自贸金融纠纷持续增长;2.信用卡、金融借款纠纷占比较大。因汽车消费贷款、信用卡等集团案件数量庞大,以及流动资金贷款、消费贷款、房屋贷款等金融借款纠纷数量增加,涉自贸金融商事纠纷中信用卡纠纷及金融借款纠纷数量占比最大,分别达51.2%43.0%3.准金融机构融资纠纷数量快速增长。自贸试验区内准金融机构的数量及其业务量急剧增加,尤其是融资租赁公司新增主体的数量在四年内变化显著,且发展速度远快于相应制度的配套、完善程度,导致融资租赁案件数量也随之迅速增长,目前已有65家区内融资租赁公司涉诉;4.互联网背景下投资理财、网络贷款等涉众性纠纷频发。随着自贸试验区互联网金融业务持续发展以及普惠金融逐步推开,投资理财门槛更低、交易便捷,金融投资理财类案件数量快速上升,涉案人数众多、金额较大。

 

五、涉自贸知识产权案件

(一)概况。201611月至201710月,共受理涉自贸知识产权民事案件2,326件,其中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1,762件,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471件,商标权权属、侵权纠纷40件,知识产权合同纠纷21件,不正当竞争纠纷8件。共审结2,230件,其中判决47件,调解114件,撤诉或按撤诉处理1,812件,驳回起诉1件,移送其他法院管辖3件,与本院其他案件并案审理253件。

 
 

(二)基本特点。1.新类型知识产权案件频发。在自贸试验区制度创新的有力推动下,市场创新活力被进一步激发,本年度浦东法院受理和审结了一大批新类型知识产权案件,如全国首例电竞游戏赛事直播不正当竞争纠纷案、全国首例涉网购助手不正当竞争纠纷案、全国首例判决的同人作品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等,为自贸试验区知识产权提供有力保障;2.案件专业化程度增高。随着“互联网+”建设的加快推进,自贸试验区内的文化创意产业、在线电子商务、网络服务提供等领域快速发展,由此也引发了大量“互联网+”知识产权案件。这些案件中,法律问题与互联网技术相互交织,事实认定、法律适用与法官对新技术的了解掌握程度密不可分,审理难度较大;3.涉知名企业、品牌知识产权诉讼较多。浦东法院审理的涉自贸知识产权案件中,涉及迪士尼公司、养乐多公司、捷豹路虎公司、天猫公司、银联公司等知名企业,涉及MICHAEL KORSNEWBALANCEUBER、贵州茅台、多乐士等知名品牌,此类案件社会影响较大、公众关注度高,同时也为这些企业、品牌的知识产权保护提供了有力支持。

 

六、涉自贸劳动争议案件

(一)概况。201611月至201710月,共受理涉自贸劳动争议案件769件。受理的案件中,劳动合同纠纷占比最大,其余依次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经济补偿金纠纷、劳务派遣合同纠纷、竞业限制纠纷、福利待遇纠纷、工伤保险待遇纠纷、确认劳动关系纠纷、养老保险待遇纠纷。审结663件,其中判决310件,调解154件,撤诉及按撤诉处理84件,裁定驳回起诉7件,与本院其他案件合并审理或移送他院等方式结案107件。

 

(二)基本特点。1.涉诉企业不规范用工问题仍然存在。从涉自贸劳动争议案件审判情况来看,涉诉企业一些不规范用工问题相对集中,如违法约定工作时间、考勤记录和加班审批手续不完善、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事由未经充分说明和举证、解除劳动合同程序不合法等,这些问题均通过案件裁判及时予以纠正或处理;2.涉诉劳动者中高管和高级技术人员较多。自贸试验区劳动争议案件中涉高管、高级技术人员的数量相对较多,诉求大多与绩效薪酬、年终奖、服务期、竞业限制等方面有关,法院通过对此类案件的公正裁判,既对高管、高技术人才的劳动权益予以有力保护,也注重为自贸试验区企业创造良好的用工环境;3.涉诉案件审理难度较高,调撤率相对较低。由于自贸试验区劳动争议案件所涉用人单位中外资企业、知名企业较多,且涉及核心岗位、商业秘密、高额薪酬的比例较高,往往出现涉诉标的高、争议事项多、案件事实复杂的情形,案件审理难度较大,调撤率相对较低。

 

七、涉自贸行政案件

(一)概况。201611月至201710月,共受理涉自贸行政案件12件,案件总量虽然不大,但较往年相比增长显著。审结的7件案件中,判决3件,原告撤诉4件。案由以工商行政登记、履行法定职责、行政其他行政行为为主。

(二)基本特点。1.类型上以工商行政登记类案件为主。受理的12件涉自贸行政案件中,工商行政登记类案件有8件,占比66.7%,其原因在于自贸试验区投资领域开放和良好的营商环境吸引了大批企业在区内注册,不服工商行政登记行为的行政诉讼由此增加;2.原告身份证被冒用登记为公司股东或监事情况多发。工商行政登记类案件中,原告多因身份证被他人冒用而被登记为公司股东或监事,原告对被告作出错误登记行为不服并提起行政诉讼;3.工商登记代理公司违规代理现象突出。上述原告主张被告实施错误工商行政登记的案件中,均存在代理公司代为申请登记行为,而这些代理公司多未获得原告明确的授权委托,存在违规代理行为;4.涉案企业经营异常占比较高。受理的8件工商行政登记类案件中,涉案公司被列入企业经营异常名录的共6件,这些企业均无法直接联系,导致诉讼中送达和事实查明均存在较大困难。

 

八、涉自贸执行案件

(一)概况。201611月至201710月,共受理涉自贸执行案件6,284件,执结5,453件。从类型上看,受理普通民事案件相关的执行案件1,080件,金融商事执行案件3,302件,投资贸易商事执行案件1,464件,劳动争议执行案件232件,知识产权执行案件31件,其他175件。累计采取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等措施6,155人次,对6,026名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对被执行人采取司法拘留措施65人次。

(二)基本特点。1.投资贸易及金融商事类案件占比最大。从数量上看,投资贸易和金融商事类案件共计4,766件,占全部涉自贸执行案件的75.8%,反映出随着自贸试验区市场的开放性程度逐渐提高,区内各类商事主体金融、投资、贸易活动愈加活跃,与之相关的诉讼及执行案件发生几率也随之增加;2.涉自贸知识产权案件进入执行程序比例较低。进入执行程序的涉自贸知识产权案件数量较少,仅占同期全部已结涉自贸知识产权案件的1.4%。一方面,由于涉自贸知识产权案件中集团、批量案件占比大且调撤率较高,另一方面,涉案主体多为科技型、创新型企业,区内知识产权保护氛围良好,绝大多数涉案企业都能主动履行判决、调解;3.失信惩戒措施更加严厉。与去年同期相比,今年浦东法院对涉自贸执行案件失信被执行人的惩处力度不断强化,无论是限高失信还是拘留人数均有较大增长。通过进一步强化对失信被执行人的打击力度,重视失信、拘留、限高、罚款等措施的综合运用,有效地保障了涉自贸案件胜诉当事人的权益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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